他美得活色生香,连蹙眉的样子都如此勾人,让人忍不住想替他抚平忧愁。
赵佑宜望着他,一时出神,直到楚禅隐察觉到她若有似无的目光抬起头与她对视,她才不得已匆匆移开目光。
她忽然想起池御鸣形容楚禅隐是个狐狸精,虽然楚禅隐有时面对她显得格外青涩害羞,但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无形之中勾人心魄,更何况他天生就生了一张让她折服的脸,让她忍不住侧目,想让他展颜。
“王府到了,天色已晚,不如表妹在府中留宿一夜,明日再启程回万州可好?”见赵知乐尚未醒来,楚禅隐压低声音问。
赵佑宜低头看了一眼窝在自己怀里睡觉的小丫头,无奈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先谢过殿下了。”
见她依旧如此客气,楚禅隐看着她的脸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缄默不言,赵佑宜心里有道坎,如果她不想走过来,他向她走一百步也没用。
一行人下了马车回到楚王府,夜色已深,赵佑宜把熟睡的赵知乐抱回自己暂住的院子便离开前往楚禅隐的院子。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皆恭恭敬敬地喊她王妃,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他们除了一层不尴不尬的表兄妹关系外,还是一对由圣祖爷遗诏赐婚、正儿八经拜过天地的夫妻。
过去的日子里,楚禅隐一直有意让她忘记这层关系,称呼她一直为表妹,不像幼时亲昵地喊她小名袅袅,若非外人在场,他一般对她守礼至极,就像他当初所言,妹妹只是妹妹,再无其他。
可是他作为有权有势的封地藩王,若是真想撇开假夫妻这层关系,他手底下的人为何还会唤她王妃?
府中下人还可以说要掩人耳目,那他的贴身护卫隐九他们呢?哪怕他们明知道她与楚禅隐是假夫妻,还是依旧尊称她为王妃,如果没有楚禅隐的默许,她不相信他的贴身护卫敢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