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此次前来是为了粮草一事?”陈员外抿了一口茶问。
赵佑宜抬头看他一眼,从他眼神中读懂试探之意:“正是,若员外愿意与赵家军达成合作,日后赵家军自然会庇护河田县,赵家军多个朋友,员外也多个盟友,何乐而不为呢?”
陈员外噙着笑不紧不慢喝了一口茶,“将军,可晋国境内有势力的军队不止赵家军,说句不好听的,将军只不过是一个柔弱女子,赵王也好楚王也罢,就算是徐王,他们的胜算都比将军大啊。”
“楚王是我的人。”赵佑宜毫不犹豫道,虽然两人目前不尴不尬地处着,但是他们作为盟友,在这方面可以完全信任。
陈员外闻言脸色微变,既然如此,赵佑宜与楚禅隐强强联合,必然会胜过其他藩王,取得天下也是指日可待。
“原来如此。”陈员外神色已恢复如常,“将军有此雄心壮志,陈某自当鼎力相助。”
赵佑宜拿出银票放在桌上,“既然如此,那便是商量好了。”
陈员外自然是诚惶诚恐应下,接过银票,“不知楚王殿下……?”
“殿下就在外面,要不员外也去见见殿下?”赵佑宜挑眉道。
陈员外连忙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将军慢走,我送将军出去。”
赵佑宜摆了摆手,“不用,员外留步。”
事情已然敲定,剩下的事便不用她多费心了,赵佑宜心中的石头轻了不少,解决了粮草一事,那起义便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