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她与阿兄兄妹情深,楚禅隐与阿兄更是挚友,他们三人的牵绊早在儿时就写下序章,如今阿兄故去,只留他们二人空守回忆。

而赵知乐是阿兄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遗物……也是礼物。

“怀琮,”赵佑宜喊了一声他的字,无形之间拉近两人的距离,好似随着这一声‘怀琮’他们之间也变得亲密不少。

楚禅隐抬起头,微风吹拂起他的发丝,在春日中他的白衫显得格外出尘,好似天神下凡,薄情的红唇微微一笑,勾人摄魄。

“念琬,你来了。”他这话说得格外自然,仿佛对刚刚赵佑宜与池御鸣在院门外发生的争执一无所知。

可他比谁都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以池御鸣的性格,恐怕对赵佑宜表明了心意,按他对赵佑宜的了解,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楚禅隐抱起赵知乐,任由着赵知乐玩他的头发,赵佑宜见小姑娘这样子忍不住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调皮,怎么那么喜欢玩你姑父的头发?”

“大概是随了你。”楚禅隐笑着摸了摸赵佑宜的头发,语气极为自然。

赵佑宜被他这话惹得红了耳根,在孩子面前没法说他什么,只好悄悄伸出手拧了一下他的腰。

接收到赵佑宜谴责的眼神的楚禅隐无辜地眨了眨眼,故作不明所以。

赵佑宜接过仆人手中的包袱,里头都是赵知乐的衣服玩具,由于赵佑宜之前生病耽误了三日,故而两人决定今日就赶往最后一个地方,然后便赶回弗州。

顾及着赵知乐,赵佑宜从池府借了马车,在池大舅和大舅妈恋恋不舍与池御鸣意味不明的眼神中离开了松田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