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叫知乐。”池御鸣看着赵知乐道。

“知乐,知足常乐,这名字取得好。”赵佑宜擦干眼泪,目光落池御鸣身上,“鸣表哥,谢谢你照顾知乐。”

池御鸣轻轻摇了摇头,“她很乖,也很听话,自从知道念陵兄故去后,我便十分担忧,本想去神京找你,但是听说你……嫁给楚王殿下后便不知所踪。”

“从神京离开后我去了云州,如今正在万州,我重组赵家军,决定为阿兄报仇。”赵佑宜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下事情经过。

望着那个与赵佑黎有七分相似的小女童,赵佑宜备感孤寂的心终于有一丝回温。

楚禅隐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池御鸣锐利的目光落在楚禅隐身上,“楚王殿下又怎么会在江州?”

楚禅隐微微一笑道:“我是陪阿琬来的。”

听到这个亲密的称呼,池御鸣神情变得怪异,他当然知道赵佑宜的字是念琬,而女儿家的闺名一般都不会告诉不太亲近的人,楚禅隐竟然能唤她的字,想必他们的关系没有传闻中那么生分。

想起赵佑宜与赵佑黎、楚禅隐三人曾经的幼时情谊,他的脸色不自觉变得怪异,而赵佑宜只沉浸在找到阿兄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遗物的喜悦之中,小心翼翼地把赵知乐抱在怀里。

“阿琬,既然找到知乐了,那我们回客栈吧。”楚禅隐转过头对赵佑宜道。

“殿下何必那么快走呢?知乐还有许多物件在府上,不如让袅袅与知乐一同回到府上住一段时间。”池御鸣露出得体的微笑,两人的视线中空中相撞,火花四溅。

赵佑宜却拉住楚禅隐的衣袖,“不如表兄同我一起回鸣表哥府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