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禅隐的语气又轻又柔,读起话本子来格外好听,赵佑宜从来没感觉自己那么嗜睡,竟然就这么又睡了过去了。

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楚禅隐端来小米南瓜粥和几道清爽的小菜放在桌上,见她醒来便道:“漱漱口用膳吧,你又睡了一下午,今夜恐怕睡不着了。”

赵佑宜下床伸了伸懒腰,拿起旁边的温盐水漱了漱口,毫不在意道:“都怪表兄的声音太过催眠,我一下子就睡着了。”

楚禅隐把从街上买来的披风给她披上,“你还在生病,穿这么少不行。”

赵佑宜听话地披上披风,他选的颜色是白色的,旁边还围着暖融融的兔毛,显得她整个人格外可爱。

待两人用完膳,楚禅隐便叫人抬水进来给她沐浴,“知道你不洗澡今夜肯定不舒服,但是不能洗太长时间,也不能洗头,先忍忍。”

赵佑宜知道他这是为了自己好,只能应下。

楚禅隐起身去隔壁沐浴,待他收拾好自己,赵佑宜刚好也穿好衣物准备躺在床上,楚禅隐不赞同地看她一眼,拿起干帕子帮她绞干被水汽氤氲湿的头发。

赵佑宜看了一眼他,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苦药,忍不住发问:“这药我还要喝多少天?”

楚禅隐想也没想说道:“三天,一天两次。”

赵佑宜感受到鼻尖辛辣的苦味就觉得头疼。

“良药苦口,表妹,不要闹小孩子脾气。”楚禅隐看着她道。

生病的人可能就是有些孩子气,闻言赵佑宜瞪了他一眼不接话。

楚禅隐试了一下温度,见温度刚刚好便递到她唇边,赵佑宜接过药碗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