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生得漂亮,此时的装扮更是清水出芙蓉,头上素净得很,脸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妇人,任谁都会她可怜恬静的模样蛊惑。
那妇人见她年轻漂亮,说话语气又温柔亲切,不再多疑地告诉她:“妹子,这里是钱家庄,也是江州的地带,你们要去江州那里,要是没有马匹,我可以借家中毛驴给你们。”
听到钱家庄这个名字,赵佑宜回头与楚禅隐对视一眼,得来全不费工夫,一直想见的富商之一钱员外就在此处。
“多谢姐姐美意,原来这里就是钱家庄,我与郎君要前往的地方就有此处,竟然误打误撞来到此处,也算有缘分。”赵佑宜微微一笑道。
妇人闻言连忙站起身将湿漉漉的手在身上的围裙随便擦了几下,热切地问:“你们要找哪家人啊?我带你们去。”
楚禅隐上前一步道:“我们要去拜访钱员外,麻烦女郎带路。”
见到楚禅隐的脸妇人更是热情,时不时往他身上打量,随即对赵佑宜道:“妹子,你真是好福气,你家郎君俊的嘞!”
赵佑宜被她话语里明显的调侃羞红了脸,但是话已经说出去,现在改口说楚禅隐是她表兄反而显得欲盖弥彰,只能将错就错下去。
妇人一边热切地带领两人往村庄里走一边夸赞钱员外:“钱大老爷可是个好人,让我们村里都富起来了,庄稼也是越种越好。”
赵佑宜有些意外妇人会对钱员外评价如此之高,毕竟士农工商的阶级固化,很少看到有农民如此敬爱富商。
妇人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无所谓地摆摆手:“妹子,我知道你在想啥,大家都是老百姓,如今乱世,填饱肚子才是最要紧的,钱老爷能让我们种他的地,只收一半收成,对于我们来说自然是大好人。”
提及乱世,妇人忍不住道:“如今昏君胡作非为,赵大将军也被冤死,从前我还见过赵将军呢,那么年轻的儿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