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静默中对视,微风吹来一片叶子,赵佑宜伸出手取下,“这里有水源,应该有出口。”
赵佑宜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寒谭上,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烈日,“表兄知道此处有潭水?”
楚禅隐轻轻点了点头,“之前途径此地,意外发现的,不然我也不敢带你跳啊。”
赵佑宜注意到他手臂上的伤,撕下衣裙上的一大块布料将他的右臂包扎起来,看着那乌黑的血迹,她的眉头皱的很深:“这剑上恐怕有毒。”
楚禅隐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平静,从衣袖中翻出解毒丹吞下,随即对赵佑宜一笑:“我吃药了,没事了。”
赵佑宜狐疑地看他一眼,想起他刚刚提起阿兄会给他送信提及自己病情的事,“阿兄对寸心毒知道多少?他竟然那么放心你,连这个事都告诉你了。”
楚禅隐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她:“念陵兄知道的不多,但他十分担心你,无路可走的情况下才给我来信的。”
当时他们的外祖母也就是楚禅隐的师父已经故去,皇室对赵家虎视眈眈,赵佑黎也不敢去请御医或者大夫,生怕赵佑宜不是体弱而是中毒的事被他人知晓。
故而只能给一起长大的楚禅隐去信一封,虽然他们两人志向不同,但是曾经的情谊不能作假,楚禅隐对赵佑宜如何,赵佑黎心中有数,不然也不会在生命垂危之际修书一封将赵佑宜托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