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禅隐下意识点了点头,赵佑宜此次前来肯定有事找他,他自然会为她空出时间。

“那表兄能否陪我去一趟江州?”赵佑宜问。

“怎么突然要去江州?”楚禅隐观她神情肃穆,就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赵佑宜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往年军中的粮草大半都是在江州富商那里购置的,如今阿兄枉死,他手下的精兵也一同牺牲,如今派手底下的人过去,那些富商不认。”

“所以表妹才想亲自走一趟?”楚禅隐思索片刻,弗州的粮草尽数都供给楚地军,也没有多余的给她,既然如此,只能他陪她跑一趟了。

“本来这种小事是不应该打扰表兄的,但是我手底下的人不放心我一个人去。”说起这事赵佑宜好笑地揉了揉手腕,觉得周怀远的担心多此一举,不过她也习惯了出门在外有楚禅隐陪着,且此番去往江州,路途遥远,有人相伴,自然也是好的。

“没问题,待会我去安排一下府中事宜,我们明日就出发?”楚禅隐说完就想去召见李管家,赵佑宜连忙拉住他的衣袖。

楚禅隐疑惑地回头看她,见她面露犹豫,“怎么了?表妹还有事?”

“我倒是无事,只是担心表兄刚回到弗州不久就又要离去,不知楚地军中是否会有人有意见。”赵佑宜道。

楚禅隐伸出手揉了揉她的乌发,“军中那边还有苏朝阳,离了我也不会怎么样,而且,既然是表妹相邀,我自无不从。”

闻言赵佑宜露出甜甜的笑容,拉着他的袖子像小时候一样撒娇道:“怀琮哥哥最好啦!”

楚禅隐忍俊不禁,学着儿时赵佑黎对赵佑宜的样子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嘴甜。”

翌日,收拾好行囊的两人准备策马前往江州,楚慕青抱着小白狗泪眼汪汪地看着赵佑宜与楚禅隐,“叔父,叔母,你们是不喜欢木木了吗?怎么刚回来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