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万州的赵佑宜却接到了个不太好的消息,那些江州的富商见来的人不是以往赵佑黎派去的人,硬是不相信不肯卖粮食,周怀远急得头发都快被他挠没了。
一旁的柳知墨闻言道:“为何不让从前赵大将军手底下的人去呢?”
周怀远长吁短叹:“那些弟兄是大将军手底下的精锐,自然会跟随将军回京,不幸牺牲在云州了。”
赵佑宜揉了揉太阳穴:“既然如此,只能我亲自走一趟了。”
“什么!”周怀远大惊失色,“将军要离开边地?不行不行,军中不可一日无主将啊!”
柳知墨沉思片刻却没有同周怀远一样反对:“江州那边的富商信不过咱们手底下的人,但肯定信得过将军,且将军与大将军与五六分相似,光是这个就足以让人信服。”
周怀远闻言也犹豫起来,脸色变化莫测,“虽然我等相信将军的功夫,但是将军还是不能一个人去,起码得有个信得过的人同行,好歹有个照应。”
她的暗卫有不少被派到娘子军传授功法,此次前往江州虽然依旧会有暗卫随行,但周怀远还是放心不下。
赵佑黎枉死一事让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回京之前还是意气风发的大将军,可途中却被人毒杀,他连赵佑黎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赵佑宜自然知道周怀远说得有道理,只是如今信得过又抽得出时间一同前往江州的人少之又少,周亚青与柳知墨皆要留在军中主持大局,赵家军更是离不开周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