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眼神不断在楚禅隐和信封上扫视,眼中含义不言而喻。

楚禅隐没理他,自顾自地走到书房。

怀中期待之心小心翼翼地将信封拆开,赵佑宜秀丽的字迹便出现在他眼前。

「怀琮亲启:

自上次一别,你我已许久未见,我在万州一切安好,娘子军与赵家军皆稳定发展,我的身体表兄也不必太过忧心,经过多年调理已与常人无异。

相信表兄在弗州定然事宜繁多,只以红豆寄相思,待时机成熟,你我自会相见。

念琬亲笔于万州」

待读完书信,楚禅隐拿起信封往桌上倒,几颗红豆顺势滚落下来,楚禅隐忍不住笑出声。

“喂,”靠在门框的苏朝阳见到他露出这个表情,连忙上前几步,试图看清信里的内容,只是楚禅隐眼疾手快地将信件收了起来。

“楚怀琮,你今天怎么这么小气,”苏朝阳狐疑地打量他,“这莫不是你的娘子给你送来的信?”

他眼尖发现了桌子上的几颗红豆,拿起一颗啧啧称奇:“相思豆啊,不一般,真的不一般。”

见他如此笃定,楚禅隐瞥他一眼道:“这是念陵的妹妹送来的信,我与她的确在神京成婚了,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为了帮她离开神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