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佑宜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

赵氏满门忠烈,连最后一个女子都走上从军的道路,实在是令人敬佩。

“只不过是形势所迫罢了。”见赵佑宜回答,柳知墨才后知后觉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赵佑宜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本想按照阿兄遗愿平平淡淡地过一生,只是如今乱世,想守护一方安宁手中必须得有兵权,当然,我也不想让赵家军落入外人手中。”

说完她勾唇狡黠一笑,此时她才像十六七岁的少女。

“对了,福安公主如何了?”见赵佑宜提及福安公主,柳知墨有些讶然。

“我以为将军会不喜福安公主,”毕竟赵佑黎死在帝王的算计之下,太后为了一己私欲想让赵佑宜代替公主和亲,按理来说,赵佑宜不应该关心这位公主的死活。

闻言赵佑宜笑着摇摇头,“那也是皇帝的错,福安公主不过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她能做的事太少太少了,是该有人恨她有人不喜她,但不是我。”

她天生情感淡薄,能分走她情绪的人少之又少,何必把恨意放在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无法主宰的小姑娘身上?

柳知墨被她如此阔达的心态震惊片刻,随即才想起来回答她的问题:“福安公主被我们家连累被贬岭南,其实当时太后余威尚在,她大可以和离留在神京,可不知为何,她硬是不肯和离,太后一气之下就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