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见她这样感到奇怪:“表兄来信了,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小晴殷勤地把信件递到她手上,“当然是因为姑娘收到殿下的信会高兴啊!殿下离开万州这几日姑娘都没怎么笑过。”

赵佑宜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小晴的脑袋:“贫嘴,净胡说八道。”

小晴看了小璇一眼,连忙把她拉入阵营,“小璇,你说说,是不是自从王爷走后,姑娘就没怎么笑过了?”

小璇一脸正经地点了点头。

赵佑宜被两人弄得哭笑不得,赶忙摆了摆手让她们出去。

小晴无辜地吐了吐舌头,拉着小璇离开了营帐。

见两人都走了,赵佑宜才小心翼翼地从信封中取出信件,楚禅隐的字迹工整漂亮,行云流水间自带风韵,用的信纸上头竟还有一朵被压扁的桃花。

「念琬亲启:

展信欢颜,我在弗州一切皆好,近日后院桃花盛开,借来一朵讨表妹欢颜。

不知表妹在万州是否安好?同信一同寄来的还有我在府中库房寻到的滋补药材,表妹平日忧虑颇多,切记保重自身。

兄怀琮于弗州亲笔」

赵佑宜将一旁的包裹打开,里头果真是外头买都买不到的滋补药材,也就楚王如此大气,这么珍贵的药材跟送豆子一样。

赵佑宜将药材仔细放好,又看了一遍他的信,手指忍不住在那朵被压扁的桃花上摩挲,嘴角不自觉上扬。

当她小孩子呢,拿这种把戏哄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