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大步走出慈宁宫,脸上笑容越来越大,终于……整整十年,他终于把这个女人囚于深宫,终于不用再看人脸色行事,连后宫的妃子都是那女人一手安排,他连宠幸谁都无法选择,他当初无法反抗,只能去外头寻花问柳,排解寂寞。

“皇上,今夜可还要翻牌子?”高公公打量着他的神色,试探道:“温贵妃娘娘身边的下人来传话,说是想念陛下了。”

皇帝闻言脚步不由快了几分,“摆驾椒凤殿。”

温贵妃是他在外遇到的花魁,温柔善良,多才多艺,太后一病倒他便大张旗鼓地迎她入宫,本想直接废后打一下宋家的脸,却被温贵妃劝了下来,说是如今朝局动荡,不忍因她再生是非,见她如此善解人意,皇帝对她喜爱之心更甚。

一连数月,皇帝都沉迷在温贵妃的温柔乡里,甚至把皇后拒之门外。

赵佑宜接到这个消息时已经是第二日,因着只是后宫事宜,此消息是她留在京中的人飞鸽传书传递而来。

“温贵妃?”赵佑宜看着信纸,心中不解,“皇帝为何突然对此人如此上心?”

一旁的楚禅隐微微笑道:“此女可不止是花魁,只不过具体情况,表妹还得去问一人。”

见他故弄玄虚,赵佑宜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手臂,“表兄不妨直言。”

“玉琅公主。”楚禅隐淡淡道,“此人是玉琅公主安插进去的,至于目的……恐怖也只有玉琅公主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