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禅隐笑着用另一只手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手,“不怪他们,是我自己嫌麻烦,刚刚接到消息,想着表妹大抵会回来,所以便自作主张出来等着。”
他从袖子掏出帕子仔仔细细为赵佑宜擦干鬓发上的雨水,“表妹淋了雨,赶紧去沐浴吧,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赵佑宜知道太后中毒一事已成定局,急也没用,也没有过多推辞,直奔自己的房门而去,楚禅隐已经贴心地唤人抬了浴桶和热水到房间里。
待赵佑宜沐浴完,楚禅隐正好端着一碗姜汤在门口等着。
赵佑宜闻到那辛辣刺鼻的味道就下意识皱起眉头,她自小就不喜欢姜,更不喜欢姜汤。
见她这模样,楚禅隐不自觉勾了勾唇,“难得见表妹露出跟小孩子一样的神情,怪可爱的,不过姜汤还是得喝,小心染了风寒。”
赵佑宜知道推拒不过,皱着鼻子一饮而尽,待她喝完,楚禅隐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小碟果脯,“吃点甜的压压。”
“你哄小孩呢。”赵佑宜插起一小块果脯,甜滋滋的味道灌满口腔。
楚禅隐笑着去拿帕子给她擦干头发,赵佑宜跟着他的脚步走进房间,见他动作有些不好意思道:“表兄不用这么照顾我,我自己来就好。”
楚禅隐没理她,只是自顾自地继续给她擦头发,“你就当我在照顾妹妹了,难道念陵兄没给你擦过头发?”
赵佑宜回忆片刻道:“有过,不过他总把我的头发扯下了好几根,我就不让他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