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寂静,他的眼睛在暮色沉沉中显得格外亮,又或许是她的错觉,毕竟人的眼睛怎么可能会发光。

不知为何,每次在楚禅隐面前她都好像喝了二两酒一样,理智总是因为他的美色离家出走。

“是啊,若是能博得表兄一笑,我愿意把我的所有珍宝奉上。”赵佑宜眉眼弯弯开玩笑道。

或许是玩笑,或许出自真心。

楚禅隐闻言只是用折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我要你的珍宝做什么?钱财乃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怪没意思的。”

赵佑宜知道楚禅隐此话是真心话,毕竟楚禅隐是个权欲物欲都很低的人,幼时他面对王府送来的金银珠宝看都不看一眼,反而整天习武学医,捧着兵书医书闷在屋子里,都不怕长蘑菇。

“我的珍宝不止钱财。”于是赵佑宜说。

“那还有什么?”楚禅隐颇感意外地挑了挑眉,两人的关系终于重新回到幼时那样,虽然谈不上亲密无间,但是能插科打诨,他已经知足了。

“等有机会再告诉表兄吧。”赵佑宜故作神秘地夺走他的折扇,“表兄怎么也学起那文人墨客,在春日里都拿个扇子出来晃悠?”

楚禅隐也不追问,看着这折扇道:“这是我兄长赠我的旧物,今日想起他,便翻出来看看。”

闻言赵佑宜不由自主地开始细细打量这折扇,她以为像楚王这样金尊玉贵的人,手中的折扇不说价值连城也得精美无瑕,没想到这折扇上面的丹青看上去像小儿涂鸦,扇柄已经旧了,大概主人会时不时拿出来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