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王府中唯一爱护他的亡兄的独子。
血海深仇在前,很多事就由不得他选择了。
“我不是她的良人。”楚禅隐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无奈地叹一口气。
他们幼时相识,以兄妹相称,如今阴差阳错结为夫妻,他只愿实现她夙愿,至于其他,岂敢妄想。
影九见他神色忧郁,不再多言,其实他也明白,事成之后,楚禅隐怕是会就此离开,可能去实现他的心愿,做一介游医,也可能心存死志,毕竟当年那场意外,剥夺了太多人选择的权利。
自父兄身亡,他被推上王位,为了天下太平,为了父兄遗愿,为了他的侄子,他不得不去做,心有此志,非他所愿。
但是竟然选择了,他便会做到底。
赵佑宜喝完药歇下了,第二日清早起身后思索起应对闵郭之策,探子传来消息,闵郭开放万州作为两国通商之地就算了,甚至还让南蛮军队驻扎万州,怪不得百姓会以为万州失守,不过皇帝此举又是何意?又或者是太后的意思?
万州离弗州距离不远,若在此处驻扎,不免怀疑皇帝与南蛮达成合作,要以此来压制楚禅隐的私军。
想到此处,赵佑宜顿时觉得此次万州之行怕是不简单,况且她要夺回赵家军,踢闵郭下马、让赵家军服从于她,看来是时候让皇帝的昏庸行径横扫边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