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你真的是睁眼说瞎话,”赵佑宜忍不住笑出声,“我小时候那招猫逗狗的样,你竟然觉得可爱?”

“自然,”他这话说得诚恳,眼眸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真诚。

船只摇摇晃晃几日,赵佑宜水土不服不怎么吃得下东西,楚禅隐那把趁手的菜刀终于要派上用场,他叫人靠最近的渡口停泊,给钱的大王,船家知道这行人不差钱,也就应了下来。

“这里靠海,百姓以渔为业,我去买条鳜鱼与些食材,给你做鱼羹可好?”楚禅隐见她面色苍白,眼中不觉露出怜惜。

赵佑宜没什么精神地点了点头,“我同表兄一起。”

“表妹看着精神不太好,还是留在房里为妙。”楚禅隐忍不住皱眉。

赵佑宜却坚定地摇摇头:“我现在一闻到海水的味道就晕,表兄行行好,让我下去透透气吧。”

听她这么说,楚禅隐哪里能拒绝,让几个侍卫跟着准备下船。

一下船赵佑宜便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有些安静得过分了,这里是渡口,却一个人也没有。

楚禅隐自然也察觉到了,两人对视一眼,手都不自觉放在剑柄上。

一支利箭划破寂静,直冲赵佑宜而来,她拔剑干脆利落地砍断利箭,目光警惕扫视周围,身后侍卫也纷纷拔剑。

一群衣衫褴褛却目光凶狠的盗匪一拥而上,嘴里嚷嚷着这一行人锦衣华服,船上定有粮食。

两方很快便缠斗在一起,楚禅隐意识到这群人是百姓,皱着眉大喊擒拿即可。

与武艺高强的侍卫相比,这群盗匪很快就被擒住,其中一人目光凶狠地盯着楚禅隐:“你们这群只知道享受荣华富贵的狗官!放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