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楚禅隐是藩王,且皇帝昏庸无能,不知道哪天就起义造反了,这途中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若是谋反成功还好,若是失败岂不是小命不保。

在美人和性命之间,还是后者更重要。

听到小晴的评价,赵佑宜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与神京的贵女不同,她一介孤女,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手刃了狗皇帝和闵郭,儿女情长……只是累赘罢了。

冷静下来后赵佑宜起身整理发髻,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此间事了,一行人收拾好行囊在夜幕降临前登船走水路前往边地。

为了不让人起疑,他们特意将物品伪装成货物,谎称是商队前往幽州。

春寒料峭,赵佑宜站在甲板上眺望无边的海面,神色不明。

“夜里凉,怎么穿得那么单薄?”披风轻柔地搭在她肩上,赵佑宜不用看就知道是他。

“表兄怎么还没睡?”赵佑宜抬头去看那高悬天边的朗月,“今夜月色很好。”

“是,今日是十六。”楚禅隐也去看那月色,“表妹今后有何打算?”

赵佑宜没有回答他,反问道:“那表兄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闻言他低笑两声,“自然是天涯海角我都随着表妹去。”

不着调。

赵佑宜暗暗评价他,花蝴蝶一个!

“表兄为何把将军令还给我?”赵佑宜想起那枚将军令,心中隐隐不安。

他们一开始说是利益交换,但是一路走来更像是楚禅隐陪着她做想做的事,她看不透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