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袋银两你交给她吧,今年大雪收成不好,与其在云州苦守,不如找个略微富庶的地方安顿。”赵佑宜说这话时语气不明,晋国除了神京哪里还有富贵地,天灾人祸,大晋命数快尽了。

郑鹏接过银子,“她不愿意,哪里都没家好,我想也是,就像幽州是我的家,我始终要落叶归根。”

听到家这个字眼,赵佑宜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已经没有家了。

在神京空荡荡的将军府不是她的家,江州自外祖母过世后也不是她的家了,她还真是孤家寡人一个,无牵无挂。

这样也好,成大事者,哪里能有牵挂。

赵佑宜告知郑鹏他们此次还会前往边地幽州,他们就在那里汇合。

“家主要前往边地?”郑鹏有些意外。

“是,赵家军只能是赵家军,更何况我还要会会那闵郭呢。”赵佑宜目光阴冷,吐出一口浊气,“而且玉琅公主即将和亲南蛮,我不可能看着她掉入火坑。”

两人细说了一会儿计划,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去堂屋喊楚禅隐。

“表兄。”赵佑宜喊了他一声。

楚禅隐从堂屋缓缓走出,他琼林玉树的容貌与朗月高悬的气质和简陋的瓦片屋格格不入,朝她温和一笑的样子实在迷人。

“商议好了?”楚禅隐不多过问,见两人商量的差不多了便从袖子拿出一袋银两塞到郑鹏怀里,“耽误郑兄与女郎用早膳了,这是楚某人的赔礼。”

赵佑宜看得眉心一跳,那袋银子可比她的多多了,楚王豪气。

郑鹏偷偷瞄了她一眼,见她点点头才将银子收下,“殿下言重了,谢殿下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