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原来你这么记仇?”赵佑宜忍不住说道,月光洒满小巷,她甚至能看清他眉眼上被飞溅的血渍。
楚禅隐不明所以望向她:“表妹这是何意?”
他挽了个剑花把带着血的剑藏到身后朝她走来,又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赵佑宜不明所以,走近他仰起脸看他:“是不是上次我当着你的面把刺客杀光了,你面子上过意不去?有点小气喔。”
楚禅隐不知道她怎么得出这个结论,月光下他眉眼如画,肤色胜过漠北的雪,“我只是怕他们的血迹弄脏表妹的衣裙,没有别的意思。”
赵佑宜闻言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刚刚距她几步之遥却停下来的原因,心绪百转千回,最终只是道一句:“古有云言念君子,温其如玉,今我见楚王,才知其中意。”
听到这么直白的夸赞,楚禅隐却谦虚地摇了摇头,“我远远称不上君子,只是表妹博览群书,我深感敬佩。”
“表兄何必自谦?你比那些只会文绉绉地谏言却不做实事的正人君子好上千百倍。”赵佑宜想到神京中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忍不住倒胃口。
楚禅隐微微一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乌发:“表妹说得对,天色已晚,回客栈休整吧。”
赵佑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尸体上,“那这?”
“待会有人会来收拾的。”得到这个答案,赵佑宜便放心地跟着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