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无人给将军诊治?”楚禅隐闻言眉头紧蹙,目光担忧地望向赵佑宜。
刘大夫点了点头,回忆起那日的场景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僵住了,“城中大夫大多都被请到将军暂住的府邸,但都被府中人以医术不过关给赶回去了,小的仰慕将军许久,说什么也要一试,但也只见到将军一面。”
赵佑宜能猜到阿兄中毒定然是身边出了叛徒,还是亲近之人,不然不可能如此,只是她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绝情,眼睁睁地看着他阿兄被毒药折磨,不给个痛快也不缓解痛苦,只是一味的请大夫又赶回去。
“你可还记得赶你们出府的人长什么样?”赵佑宜握紧了手中剑,尾音颤抖,楚禅隐伸出手揽住她。
刘大夫对那日记忆深刻,将那人样貌一一道来,楚禅隐借了纸笔,将人画了出来,“可是此人?”
刘大夫连忙点了点头。
赵佑宜目光落在那画像上,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那是阿兄一手提拔上来的部下,往年年节他都会来府上给阿兄送礼,视阿兄为亲生兄长那般。
楚禅隐见她情绪不对,便打发刘大夫离开,给了一袋银钱当做赔偿,“刘大夫,谢谢你,我娘子一时情绪激动,请不要怪罪。”
刘大夫接过银子连忙离去,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女郎,容我再说一句,将军之死没有那么简单,女郎莫要以卵击石,得不偿失。”
说完他匆匆离开,赵佑宜想道谢与道歉之语都未说出口。
“表妹可知这画上是何人?”楚禅隐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担忧。
两人一边走出医馆一边打量着周遭的环境,赵佑宜压低声音道:“回客栈再讨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