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连忙点点头,总不好说自己是看他看呆了吧。
看着她提着裙摆进了将军府,楚禅隐转身离去。
回到房内,赵佑宜才拿出那份信,下人一一退下,她手指止不住颤抖,缓缓将信展开。
「怀琮兄亲启:
吾妹袅袅,多病多思,幼丧母,唯余父兄,今乱世凶年,父已战死,吾时日无多,知兄文韬武略、才情斐然,必能铸成大业,吾唯忧袅袅,乱世艰难,吾妹无依无靠,恐难以存活,惟愿兄庇佑袅袅,珍之重之!
弟赵佑黎绝笔」
看着信纸上斑驳的血迹,赵佑黎的字一向写得极好,可这封信他写得潦草,墨点颇多,赵佑宜看得流泪。
她忍不住将那薄薄的信纸放在胸口,缓缓坐在榻上。
短短的一封信,无不是对她未来生活的担忧,她不敢想赵佑黎在病痛折磨下写出这封信的样子,她要如何不去恨?
将军府加快了收拾行囊的速度,赵佑宜在这几天里见了平日里交好的小姐妹,几人执手相看泪眼,一时之间说什么都是徒劳,只能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顾琦玉哭得最凶,“念琬,去了弗州要照顾好自己,要按时用膳,切不可太过伤怀。”
赵佑宜含着泪点头,其他几个小姐妹也是细心叮嘱。
只可惜她们身处乱世,也不敢说日后去看赵佑宜,神京与弗州相隔千里,只能把这当作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