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笑眯眯地坐下,素手托腮:“我还以为是他夸表兄俊俏,表兄害羞了呢。”
第9章 棋子
楚禅隐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听不出情绪,“表妹不介意吗?我原以为表妹是不想让人知道婚约的。”
“表兄何出此言?”赵佑宜不明所以,似笑非笑,”对于我来说,表兄是救我于水火之中的恩人,这份婚约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便是我的护身符。”
她说得直接,楚禅隐一时不知作何反应,许久后忍不住笑:“表妹果然心胸阔达。”
小二进来问要点什么菜,赵佑宜说了几道自己爱吃的菜后看向楚禅隐,“表兄有什么爱吃的菜吗?”
“要份蟹粉狮子头和清蒸鲈鱼。”楚禅隐听了小二报的菜单,随口点了两道菜。
包厢的位置极好,窗外尽是繁华街景,正值晌午,日头正好,霜雪微融,赵佑宜叫人把自己存在这的桂花酒拿上来。
“这酒还是阿兄出征前,我与阿兄一同酿的。”赵佑宜的语气似在怀念似在感叹,悲伤在已成定局的事面前是最没有用的,但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起赵佑黎。
楚禅隐伸出手隔着衣服拍了拍她的肩膀,“莫要太伤怀,念陵兄生前最挂念你,信中无一不是对你的担忧,他必然不想你太过伤心。”
听到他提到信,赵佑宜目光微动,“我可以看看阿兄给表兄的信?”
楚禅隐有些犹豫,因那信大概是在赵佑黎病重时写下的,上面还沾染着赵佑黎的血,他怕赵佑宜看了更加伤心。
但面对赵佑宜的目光,他说不出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