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此物你收好便是了,为何要拿出来?”楚禅隐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毕竟这将军令可以号召赵家军,传闻它只会出现在家主手中。

赵佑宜垂眸,声音听不出情绪:“阿兄被皇帝毒杀,我是一定要为他报仇的,我希望以此令换表兄帮我入军营。”

她知道楚王胸怀大志,谋反是迟早的事,为赵佑黎报仇只她一人之力哪里够,“有了此令,赵家军将听命于表兄,虽如今将军已死,但赵家余辉仍在,不知表兄是否愿意?”

赵佑宜没什么把握,毕竟这只是一块令牌,赵家军终归是朝廷军,虽一直听命于赵家,但忠君报国的念头深入骨髓,她只能赌一赌。

沉默许久,楚禅隐接过令牌,感受到令牌上的温热,他忍不住道:“表妹,战场上刀剑无眼,我未必能护住你。”

赵佑宜没有说话,楚禅隐知劝不动她,只是道:“我答应若是有那一日,必会让你血刃仇敌,可好?”

“好,谢过表兄。”赵佑宜知道她这些年装病弱避祸的人设深入人心,一时半会楚禅隐应该不会答应她上战场,反正有的是时间证明她的实力,拭目以待便是。

楚禅隐看了一眼外头的日头,“时候尚早,不知表妹可否陪为兄去外头用膳?”

赵佑宜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他,只见他笑容从容,“离京之后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表妹可以去尝尝想吃的膳食,若是能把那些厨子请到弗州,也可避免表妹日后想念家乡的味道却吃不到。”

赵佑宜站起身点了点头,“请表兄稍候片刻,我去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