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摇了摇头,笑意盎然:“清梦算不上,不过我梦见你了。”
此话一出,楚禅隐不自觉低下头不去看她,悄然红了耳尖,而赵佑宜似乎没意识到这话有什么不对,继续道:“梦里我抢了你喂小马的胡萝卜,表兄还记得吗?”
“记得。”楚禅隐拿起茶杯饮了一口茶。
赵佑宜有些奇怪他的反应,遂而问起他今日来访的目的。
“表妹,昨夜顾公子来了楚王府。”楚禅隐一边观察着她的神色一边斟酌着用词,当初赵佑黎托他照拂幼妹也没提到幼妹还有个青梅竹马的郎君,要是两人两情相悦,他贸然提出定亲岂不是棒打鸳鸯。
赵佑宜闻言挑了挑眉,他去楚王府干嘛?
见她神色如常,楚禅隐继续道:“也怪我当时没有问过表妹,表妹是否有心上人?当时事急从权,我一时只想到这个法子,忘了过问你的想法,是为兄的过错。”
赵佑宜自幼聪慧,他贸然前来又语气怪异,还自称上了兄长,八成是顾泽玉跟他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表兄,婚约一事当初我也是同意的,表兄救我于水火之中,念琬感激不尽,怎会是表兄的错?”
“表兄不必多想,我没有心上人,我如今只想为阿兄报仇。”赵佑宜垂眸,她现在哪有时间想这些儿女情长,狗皇帝一日不死,她一日难安。
见她神色哀伤,楚禅隐叹了一口气,昨夜顾家公子突然上门,显然是醉酒之后冲动而为。
“楚王殿下,草民有一事求殿下解答!”见是顾家的公子,下人急忙让人通知王爷,生怕在府外闹出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