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朕便为你们二人赐婚。”皇帝皮笑肉不笑,见赵氏女笑意温婉地起身行礼谢恩,他心中仿佛在滴血。

宫宴结束后,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宫中不好交谈,但赵佑宜与楚禅隐心中此时是如出一辙的平静。

到了宫外,楚禅隐目送赵佑宜上了马车,细心叮嘱马夫注意安全,赵佑宜掀开帘子,“表兄。”

见她唤他,楚禅隐有些意外,“表妹,怎么了?”

“不知表兄何时离京,我好做准备。”赵佑宜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知为何,楚王总穿着白衣,仿佛要与这冰天雪地融为一体。

楚禅隐抬头看了一眼满天飞雪,“雪天难行,不如等开春后?”

一日不离京赵佑宜多忧虑一日多不安一日,“表兄……”

“表妹,你身子不好,若是这样匆忙离京你怕是会不舒服。”楚禅隐皱着眉不太赞同,听表妹的侍女说,表妹当初听闻念陵兄一事时气急攻心之下当场吐血了。

赵佑宜想说自己身体很好,那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但她与他现在还没有熟悉到那个程度,“表兄,我恐夜长梦多。”

见她眉头紧蹙,神色哀伤,楚禅隐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只好点了点头,“那便十日后,表妹记得多备些御寒的衣物,莫要染了风寒。”

“自然,念琬谢过表哥。”赵佑宜微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