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禅隐落后赵王一步前行,赵王注意到这一点也不得不感叹这个侄子表面功夫做得真好,不管交情如何但都会做出一副谦卑知礼的样子,外人都道他是皇室中难得的君子,能文能武还年轻有为。
“老夫算了一下,贤侄也快二十了吧?听说贤侄后院至今无人,不知贤侄喜欢什么样的女子?”赵王端着一副长辈的样子问他,也不知能否有机会在楚王的后院里塞人。
“呵呵,”楚禅隐扯了扯嘴角,“不知皇叔是否记得当年皇爷爷曾为我定下婚约?此次前来便是向陛下请旨赐婚的。”
“喔?”赵王意外看楚禅隐一眼,这件事他来京路上也听说过,没想到楚禅隐真会接受这段婚约,娶一个父母战死,兄长背负谋逆罪名的孤女,“自然记得,那便好,老夫还担心贤侄父母早亡,无人筹谋贤侄婚事呢,父皇真有先见之明,早早为贤侄定下婚约。”
皇室中人话里绵里藏针是常事,听闻人讽刺他父母之事楚禅隐神色如常,仿佛没听见一般,“是,皇爷爷英明神武,不过此事不知陛下是否会同意……”
见他故作忧虑的样子,赵王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有何难?到时候本王也会帮你美言一二的。”
若是楚王娶了个娘家势力雄厚的王妃,那日后可不好对付了……所以楚禅隐娶赵氏女,他乐见其成。
“那便谢过皇叔了。”楚禅隐再行一礼,笑容得体。
宫宴上觥筹交错,舞娘腰肢柔弱,舞姿翩翩,琴声悠扬让人沉醉,为了平息流言,太后特意邀赵佑宜进宫赴宴,宴席上对她颇为关切,仿佛几日前逼她和亲南蛮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因兄长新丧,哪怕是宫宴赵佑宜也穿得素净,蓝色宫装外披着月白色的大氅,发髻上仅有根玉簪和朵梅花,她不施粉黛下依旧清丽绝尘,只是唇色略显苍白,看上去显得我见犹怜。
楚禅隐自然一眼便注意到她,见她坐在女席中,身边只有侍女忍不住担忧,是否是因为赵氏大势已去,京中人人见人下菜碟,所以她才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