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去。

等人走远,赵佑宜的笑容便淡了下来,她上了马车,拿出怀中的将军令。

手指不自觉摩挲着将军令上的赵字,她是否要用将军令交换楚禅隐的承诺?例如保证她能参与推翻暴君的战事,不知楚禅隐是否会同意。

赵佑宜收起将军令,让马夫驱车入城。

皇宫内皇帝连换三池水也没能将身上的臭味洗干净,他恨不得把那些刁民斩了!还有那个小队长!竟然敢讽刺他!

皇帝气汹汹地冲到慈宁宫,挥手让禀告的宫人退下,“母后,你家子侄还真是嚣张,竟然敢当街对朕不敬!”

皇帝见福安公主也在,不自觉想翻个白眼给她。

福安公主见他来了倒是很高兴,大抵是她年纪小尚不知事,“见过皇兄,皇兄来得正好,臣妹有一事相求!”

皇帝眯起眼睛看向福安,这小公主无法无天惯了,不过怎么还有太后和宋家解决不了的事,还用求到他头上?他饶有兴味地看了眼太后,没等太后制止福安便道:“皇妹有何事相求?说来听听。”

说着他坐于榻上,随手取了杯热茶饮了一口。

福安跪在地上,神情天真且兴奋:“臣妹心悦柳氏嫡次子柳逢安,恳请皇兄赐婚!”

皇帝被惊得把刚刚饮下茶水喷了出来,“你说什么?”他颇感意外地看了太后一眼,实在不明白如今精明的女子怎么会生养出如此……天真单纯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