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宜知道这是万全之策,但还是忍不住担心楚禅隐是否会履行诺言。
“一入宫我便会拿出圣旨请皇帝准许你我二人姻缘,我答应过念陵兄会庇护你一生,表妹不必忧心。”楚禅隐知她谨慎,也知她心存疑虑,他答应过赵佑黎会庇佑他妹妹一生,到了弗州,他认她做义妹也好,不想嫁人他可以养她一辈子,或者她想寻一户好人家安稳度过一生也好,想为兄报仇也好,再或者她想做他名正言顺的楚王妃也好,他都会庇护她一生一世。
他无所谓未来是否有妻子孩子,她若想当他的妹妹不想嫁人,他便养她一生,她若是安稳度过后半生,他便为她挑选能够爱护她的好儿郎,她若是想报仇雪恨,他便给她递刀为她保驾护航,她若是想做他的妻子……
楚禅隐突然想不下去了。
她若是想做他的妻子,他是否依旧能心如磐石呢?
赵佑宜不知他一瞬之间想了那么多,听他这么说,却还是忍不住问:“表兄,你为何如此帮我?”
若只是为了她阿兄的一个承诺,其实到这里就可以了,她利用了楚王的名头引导舆论,皇帝已经不会纳她了,太后也不敢打她主意了,后面她可以借兄长离世伤心过度心衰而亡假死离开,虽然麻烦些,会吃些苦头,耗些时间,但她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她不相信楚禅隐看不出来。
这可是十五岁便继位王位的楚王,征战沙场多年怎么可能是个没心眼的。
楚禅隐侧目看她,许久不语。
楚王鲜少做如此失礼的事,盯着一个女子看,赵佑宜也不语,与他对视。
直到楚禅隐受不了移开目光,赵佑宜眼尖地发现了楚王红了耳朵。
啧,她错了,这位楚王才十八岁,在某方面还挺纯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