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雪地。
赵佑宜眼前景象突然清晰起来。
白玉在她面前停下,发出悲鸣的啼叫,染血的红衣飘落而下。
雪,又大了。
小兵疾驰而来,见她跌倒在地,立马翻身下马行礼,“姑娘……将军三日前在云州惨遭敌袭,身中剧毒无药可医,已于昨日去了!”
轰的一声,赵佑宜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眩晕感随着而来,不,她不能晕!
她猛地掐住自己掌心,声音泣血,“回京路上怎会有敌袭?阿兄中的什么毒?为何消息现在才传回神京?”
敌袭?中毒?她的阿兄在战场上安然无恙地退了下来,没有在两军交战之地遇袭,为何会在离神京不远的云州遭遇敌袭?为何三日前的事现在才传回京城?为何皇帝没有派御医前往?
小兵支支吾吾,避重就轻道:“将军棺椁一个时辰后便能进京了,姑娘可以让人备下东西了。”
赵佑宜强撑着站起身,侍女连忙扶着她,声音担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