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给自己斟了一壶酒,猛地喝了一口,却被辣得一个激灵,咳了好几声,勉勉强强才咽了下去,困惑道:“怎的这么烈,这是什么酒?”
林存善有些意外,道:“不过是寻常梨花酿,连我这破身子都能喝上两口……你在外头混迹数月,反倒娇气了?”
说罢,他很自然地拿起张小鲤刚才喝过的酒杯,一饮而尽。
单谷雨不太赞同地道:“皇上,您的身子……”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林存善摆摆手,“小酌,无妨。”
随即,林存善疑惑道:“是比寻常味重一些,但也不至于如你那般夸张吧?”
张小鲤已稍微缓过劲,脸色咳得通红,喘了几口气,才道:“是吗?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林存善摇摇头,张小鲤又问起单谷雨关于芳菲阁的事,单谷雨猜到张小鲤会对此感兴趣,与她说了芳菲阁眼下和莲绽书院两相结合,不少女子境地稍好。当然,毕竟人多而位置少,归根结底能帮上的忙还是太少,不过这种事,说到也只能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
她俩聊的热络,一旁的林存善又安静下来。
张小鲤说完自己在莲绽书院的见闻,道:“无论如何,有改变便是好事。”
她说着,又不由自主地咳了一声,单谷雨正关切地要问,却悚然地发现,一旁的林存善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嘴角溢出了一丝诡异的血迹。
是熟悉的黑紫色血迹。
林存善眉头紧蹙,显是痛苦不堪,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