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在书房坐定,道:“莫天觉的死,你知道多少?”
池东清一怔,没想到她压根聊都懒得聊父母的事,道:“莫大人因那盘没熟的豆角而亡,不是吗?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另有隐情?”
张小鲤翘起二郎腿,盯着池东清,道:“装什么傻?他死之前,最后给我送的信,是说蕊娘有消息——你觉得,这事儿会这么巧吗?”
池东清一时没有说话。
张小鲤嗤笑一声,道:“莫天觉的消息,是从你这儿来的吧?”
池东清有几分惊讶,随即艰涩点头:“是。莫大人一直都没放弃调查阿姐的下落。上个月,有人往我府中偷偷送信,说阿姐已死,凶手是……”
池东清没有开口。
尽管这是池家,四下无人,静得几乎连落雪的声音都能听到,可张小鲤知道,池东清无法说出那个名字,无论是他从前的名字,还是如今的尊称。
而巧妙的是,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声音,是一个答案。
张小鲤闭了闭眼,道:“不必多说,我明白。我问你个问题——你觉得,莫大人之死,凶手也是那位吗?”
池东清为难道:“没有半点证据,我不可胡乱臆测。”
张小鲤稀奇道:“你、齐大人、莫大人三个人一起吃了不熟的豆角,只有莫大人殒命,你就没半点猜测?”
池东清抿唇不语,半晌才道:“我问过齐浩然,他回去后和我症状一样,上吐下泻,昏睡过去,没治的反而没事儿,莫大人这治了的,反而有事儿……”
他说完,张小鲤没接话,四下又是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