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竟觉得松了口气,道:“那你为何认定阿姐死了?”
流朱用一种荒谬的眼神看着张小鲤,似乎也感到一阵茫然,随即她困惑道:“所以,大人,这近一年来,你……你一直觉得蕊娘没有死?那,你先前去苏州,又去汀州和泸州,都是为了寻蕊娘?”
张小鲤愣了愣,说:“你一直知道我在何处?”
“你走到哪里,莲绽书院开到哪里,世人皆知。”流朱轻声道,“我便是知晓郑州要开设莲绽书院,猜到你可能来此,所以才想离开。”
“为何?”张小鲤不解,“你在躲我?你觉得我要害你?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
其实不必问,哪怕是此刻,流朱也和张小鲤保持着距离。
流朱复杂地凝视着张小鲤,似想弄清张小鲤到底是真的疑惑,还是在演戏,半晌,她艰难地开口:“蕊娘已死,你却没有任何动作,反而在帮林存善东奔西走,开设莲绽书院。林存善舌灿莲花,奸诈至极,我以为你受他蛊惑……就像浅墨一样。”
浅墨……?
张小鲤的心脏狂跳起来,道:“我本也想问你来着……浅墨,是你杀的吗?”
流朱意外:“你知道浅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