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善没有反驳,当然,他们都心知肚明,此时林存善若反驳,张小鲤也不会信。
张小鲤道:“池东清在何处?我去见他一面,在此之前……单姐姐,你且附耳来。”
单谷雨一怔,却没有立刻附耳,而是有些疑惑……或者说警惕地看着张小鲤。
张小鲤盯着她,单谷雨眨了眨眼,将身子凑过去,张小鲤却退开一点,道:“没事儿了,我去见池东清吧。”
张小鲤推开池东清房门时,在这个排布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间内,剪池东清坐在最角落的一个矮椅上,面前摆着四杯茶盏、两个茶壶,都是空的,池东清不断地伸手摆弄它们,显然在模拟当时情境,想搞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下的毒。
听见动静,池东清抬头,见是张小鲤,立刻站起来,道:“阿——张大人,你何时回京的?怎么会来看我?”
他顿了一下,又道:“还是,要看莫大人、单姑娘,来错了地方?”
张小鲤没有说话,直接坐下,池东清有些意外,但也知她确然是在见自己的,便道:“你寻阿姐之事,可有结果了?”
张小鲤摇头,池东清面色忧愁,张小鲤道:“你先别记挂这个了,你知不知道,眼下嫌疑最大的人是你。”
池东清一怔,立刻道:“这不可能。我只是随行,怎么——”
“——没什么可不可能,你觉得你说的话算数,还是睿亲王说的算数?”张小鲤道。
池东清愕然道:“睿亲王想要我顶罪,所以让你来游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