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此前倒没莫名其妙去山野里寻找阿姐,这下虽有了思路,但村外四处是山,根本不好找,何况阿姐现在也不可能在山里,最多能留下一点线索。
张小鲤花钱雇了一些村民,找到了自己栖息的一个木屋,每天和村民一起在附近的山野里找了半个月,仍是一无所获。
不过,这种时候,或许没任何消息也是好消息?
张小鲤每天晚上都难以入眠,她会不由得去思考,如果阿姐还活着,如果她是自由的,她有什么理由不来同自己相认呢?
按理说,现在会挟制她的昭华公主或那些皇子王爷,根本都已经死了。
张小鲤也不是没怀疑过林存善,但林存善现在挟持阿姐,根本毫无意义,他已成为睿亲王,张小鲤和蕊娘对他来说没有用处。
当然,还有一个最合理,却也是张小鲤最不肯不愿去想的原因,就是阿姐已经死了。
张小鲤甚至根本懒得去思考这个可能,因为哪怕是稍微去想一下,她的一切坚持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又是不太安稳,睡睡醒醒的一个晚上,天才刚亮,外头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张小鲤猛地睁眼,坐直身子。
如她所料,马蹄声还当真在她的屋外停了下来,张小鲤蹙眉,来人激烈地敲响了门,道:“张大人?张大人?你是在这屋子里吗?”
来人听声音,竟是林承志。
这下张小鲤是真有点意外了,她拉开木门,林承志正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看见张小鲤,先是愣了一会儿——张小鲤穿着粗布麻衣,头发也乱糟糟的,因这个月上山下河,太阳也大,人黑瘦了两圈,简直有点认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