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阿姐的银簪……
张小鲤瞥了那桌椅一眼,又将目光投向窗户,窗户的确是从里锁着的,挂了个生锈的小锁,窗户只个十字形的窗棂,外头贴着一层牛皮纸,但这牛皮纸显然很有些年头,有一些破洞。
有这个窗棂和牛皮纸,的确不太可能从窗户离开。
张小鲤又绕了一圈,来到门外,瞥了一眼那门闩,随手扯过一条布,从里绑住木栓,再将门合上,手腕一动,那木栓便在布条的作用下轻易地插入了插槽中,形成了一个极其简陋的密室。
张小鲤再松开布条的一侧,将布条抽出。
屋内的宋大娘看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道:“姑娘,你可真聪明。那按你这意思,凶手就是这么跑的?”
她问完,又觉得一个人在屋子里很可怕,赶紧把木栓打开了。
张小鲤走回屋内,眼神扫过那木栓,木栓上靠右侧有一片旧血迹,依稀是个血手印,屋外的门把手上则并没有血迹,锁也是坏的。
张小鲤晃了晃那锁,道:“这锁是他死后坏的吗?”
宋大娘道:“不是,他这锁坏了好些时日了,但他屋里如你所见,就这么点东西,他根本懒得花钱换锁,平日就虚掩着,也不可能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