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觉讶然,很快明白了今日暖阁外张小鲤和池东清那动静是怎么回事,他接过纸条,盯着上头的“安好勿寻”二字仔细瞧了一会儿,轻声道:“……是知白的字迹。”
张小鲤点头,咬牙切齿地道:“我已明白他是怎么消失的了,不是我们所想的趴在了地上……是池东清为他打了掩护!”
这字条由池东清交给张小鲤,便可知林存善在池东清那儿,而这些日子吕尘四处搜寻林存善,林存善必不可能是中途转移到池东清那儿去的——若他能转移,有太多地方比池东清家好。
也就是说,林存善最初便是跟着池东清离开了。
从结果逆推的话,一切就清晰简单了。
“那日林存善一定是提前意识到有人在监视,甚至想要他的性命。林存善提前和池东清商量,两人几乎同时离开,我们之前的推论思路没有错,只是林存善并未跳入小围墙内侧,而是借着池东清那边轮椅的掩护,进了池东清的马车。”张小鲤越说越觉得窝火,“我们会想错,是林存善故意误导,他一定让某个人——”
张小鲤提高了声音,道:“比如我旁边这位林大公子,让他回惊鹊门后,在小围墙处故意趴了一会儿,让我们以为林存善从未上马车。”
一旁林承志也意识到两人在聊什么,本还在喋喋不休地追问,这下也嗫嚅起来,道:“我……呃……”
张小鲤没理会,握拳道:“还有个原因,我们怎么都想不到,池东清会参与进来,或者说……被卷进来。不,我早该想到的,他这人一贯如此,只要能达成目的,将无辜者卷入,他是半点不会愧疚的!”
“此言差矣。”林承志的声音自那边响起,“当时情况危急。实在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