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感觉,实在太糟糕,尤其是,只能等待。
外头冯乐安不在,张小鲤回来时,其他鹰卫说冯乐安下午突然被三皇子急急忙忙地召回,似有要事吩咐冯乐安去办。
多么奇怪,都到了眼下,还有比看守住她更要紧的事?
张小鲤虽困惑,却也没心思去细问,焦躁不安地等了又等,等到太阳落了山。
张小鲤疲倦地把头埋进手肘里,额头抵着手臂上的布料,还是没忍住合上眼睛,但刚闭上眼,她又猛地坐直,外头传来了马车的声音,不会错。
张小鲤起身,那马车在小院外停了下来,张小鲤思索着怎么同冯乐安解释自己大晚上要去惊鹊门,不过莫天觉派来的人或许本身就能成为理由,张小鲤正想着,外面传来一个侍卫极其惊讶的声音:“参见殿下……”
张小鲤登时愣在原地,这时候,三皇子怎么会来?!
外头当真传来三皇子的声音,他嗯了一声,新人成婚前夜见面实在不合规矩,但他要来,哪里有人敢说什么。
小院的门被推开,张小鲤也从前厅里探了个头出来,道:“殿下?”
三皇子穿着一身劲装,身上披着玄色薄披风,发丝凌乱,似是长途奔袭后从外归来,身后跟着同样风尘仆仆的冯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