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觉道:“嗯?”
张小鲤也没再犹豫,道:“我阿姐的失踪,还有林存善的失踪,恐怕都和吕尘有关——吕尘就是铁侍卫之一,也是我的师父。”
张小鲤快速地将自己和师父相认、请求师父帮忙、师父给林存善带信的事简短地说明,只略了林存善和钱叔身份一节。
莫天觉神色愕然,下意识道:“那日林存善去寻你,只是为了确认信件乃你所写?你们早已商定好逃离办法?”
张小鲤不知他的重点怎么是这个,微怔点头,莫天觉却没再多说,只分析道:“你师父在此事上骗你,的确可疑至极,可你若正面同他对峙,恐怕他不会承认,更恐会打草惊蛇。”
说着,莫天觉看了一眼张小鲤手里敞开的盒子,那里头两张碎纸轻忽得几乎随时会消失,对张小鲤来说,恐怕却有千钧重。
张小鲤道:“我有个法子。我告诉他林存善很可能还在惊鹊门,他今晚很可能会来,我们守株待兔,抓他个现形。你得多找些武功高强之人来,再准备点迷烟、毒箭,我记得既盈围场用来射虎的弓箭上有种迷药,那个你能搞来吗?”
莫天觉哑口片刻,道:“我试试。”
张小鲤点头:“嗯。我一会儿先离开,待太阳下山了,我再摸黑赶来,免得让他起疑。”
莫天觉思忖道:“好。但若他今夜不出现,你便只能先行离开避开婚事,王爷同我打过招呼,说看在单姑娘的面子上,他愿助你离开。”
张小鲤没有说话,莫天觉却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青色的包袱,递给张小鲤:“这里面是几件衣物,你带着,若吕尘没来,你直接跟着王爷的人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