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觉道:“当时你们的马车停在何处?”
池东清指了指末端那两根大柱子紧紧相邻的空地,道:“当时林大人的马车停在此处,我的马车相邻而靠。”
莫天觉的目光扫过那两根大柱子,因是风雨连廊的末端,两根柱子大约一个成年男子膝盖高处额外用泥浇筑了绕柱的平台,与风雨连廊形成了一个直角的范畴。
莫天觉沉吟片刻,道:“知白登马车时,你可曾发现什么异样?”
池东清回忆了好一会儿,为难地摇头:“我如今这状况,要上马车颇为费事,得先由车夫将我背上马车,再将轮椅也推入马车,十分折腾。我一门心思在自己身上,顾不上别人。”
莫天觉又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那柱子,不知为何看向张小鲤,张小鲤迷茫地回望莫天觉,莫天觉又收回视线,沉吟道:“我明白了,多谢池大人。”
池东清茫然地摇摇头,瞥了一眼张小鲤,似有许多话想问,但眼下怎么也不可能相询,莫天觉吩咐汲勤推着池东清回西院,一时间便又只剩下莫天觉、张小鲤、翟仟凌和吕尘。
翟仟凌有些关心地问:“莫大人方才问那些,是否有了什么结论?”
莫天觉摇了摇头:“暂无头绪。”
意料之中,翟仟凌叹了口气,拍了拍眉心:“短短一个下午,蕊娘和林存善同时不见,实在古怪。对了,林存善家中是不是还有个老头儿?”
张小鲤道:“是,叫钱叔,你们寻到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