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乐安道:“掠地堂上方有一处平台,我们会派人轮班顶守。在这处地方可俯瞰整个鹰卫所,也就是说,整个鹰卫所发生什么,可尽收眼底。昨日毕竟是演武,十分重要,故而,我亲自和另外三名鹰卫一同上去盯守了,但……我什么都没看到,他们也是。”
张小鲤道:“你们听到尖叫声后,做了什么?”
冯乐安道:“我们在屋顶监守的,有个准则——无论什么事,都不可以离开。因为怕是调虎离山之际。加上已经看到众人赶来,我们四个并未擅动,一直盯着蕊娘房间的方向。但……什么都没看到。”
吕尘接嘴道:“从房间出来后,我也登高去看了,我视力极佳,但盯视了许久,同样什么也没有发现。我想,此事太过离奇,非同小可,于是回宫,禀报了皇上。”
连吕尘都没看出什么异样……
张小鲤闭了闭眼,道:“后门当时是什么情况?”
“是关着的。”冯乐安道,“当时看鞋子,蕊娘如果能从窗户逃走,定然是从后门方向离开,我们只派了一队人马离开后,又迅速地把门关上,防止蕊娘还躲在鹰卫所的某处,趁机离开。但一直到夜晚,整个鹰卫所几乎被掘地三尺,也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张小鲤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也就是说……蕊娘在一个完全不可能逃离的房间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顷刻之间消失无踪了?”
翟仟凌叹了口气,道:“目前看来,就是这样。冯乐安带人来找我时,我也十分不可置信,立刻赶了过来……包括莫大人,也是理不出个头绪。”
张小鲤咬了咬唇,突然想到什么,道:“鹰卫所内,可有地道?”
翟仟凌毫不犹豫地摇头:“为防有人潜入,别说地道了,鹰卫所连地牢都没有,唯一一个地下有空间的,也不在东边,而在最西边,是冰窖,这次我们也将冰窖上方打开了,里头全是冰,根本不可能挖出一条密道。你若想看也可以,横竖已打开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