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吕尘和翟仟凌,总该来一个。
然而,延昌宫内蝶卫、宫女往来,一如寻常。
翌日,张小鲤强压着心头不安,在一个名为灵雨的宫女和另一个侍女为自己梳妆时,故意打发走另一个侍女,让灵雨重新为自己换发饰。
在宫里这些天,张小鲤有所观察,这群宫女里,年纪最小的名为灵雨的宫女行事是相对最为不稳重,最难以隐藏情绪的,但她的头发梳得特别好,故而总是由她为张小鲤梳妆。
也亏得灵雨比较愚钝,没有发现张小鲤那金凤钗有问题,因张小鲤每次都握着尖端,说不让她碰这翟仟凌送自己的定情之物。
灵雨虽然有几分茫然——之前都碰得,怎么突然不让碰了——但也老实地没有多问,因没当回事儿,也没有通报给徐嬷嬷。
不过,张小鲤想好了,若她们发现不对,自己就索性将金凤钗砸毁,这样就没有对证了。
灵雨老老实实地按照张小鲤的吩咐行事,张小鲤突道:“灵雨,昨日,宫外是不是发生了一些事?”
灵雨本在专心致志地要将一根银簪插进张小鲤的鬓发之间,闻言突然一颤,冰凉的银簪尖端处戳在了张小鲤的太阳穴之上,灵雨赶紧放下银簪,跪地行礼:“奴婢一时手快,还请贵人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