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在长安里,长安却不在皇宫里。
皇宫里只有讨人厌的这些皇亲国戚,和冰冷的奢华、复杂的算计,这完全不在张小鲤的预计之中。
许是因为天气转暖,瑶光寺内香客比上回还多,但昭华自是和别人不同,门口站了一个和尚,立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如入定一般。
张小鲤透过车帘看见那和尚,隐约觉得有些面熟,猜到他是来迎接昭华的,果然,他瞧见了昭华的这辆马车,终于有了动作,迎到马车前。
那小和尚待昭华和张小鲤下马车,他双手合十,道:“二位施主。”
昭华对这小和尚倒算是客气,微微颔首,道:“明义师傅,久侯了。”
张小鲤盯着小和尚看了半晌,突然想起了这人是谁——胡闻!
胡闻被找回京城,很快就没了什么消息,张小鲤自然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胡闻犯的是欺君之罪,身上背负着的,更是至关重要的丑闻,就算皇上一时不快,判了他个斩立决也没什么稀奇。
没想到他竟是来瑶光寺当和尚了,还改名为明义……这对他而言,或许倒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保住了性命。
胡闻显然感受到张小鲤错愕的眼神,有些尴尬,但没有多说,昭华倒是帮胡闻说话,道:“你这样看着人家做什么?如今可没有什么胡闻,只有一个明义师傅。”
张小鲤勉强笑了一下,心道我又没说胡闻二字,分明是你自己在说!
胡闻……不,明义嘴角抽了抽,又很快恢复那副高僧模样,带着两人绕开香客走的那条大山道,一边询问道:“为避开人潮,还是先去后山参拜,再去大殿,可否?”
昭华颔首,明义便不再多问,两人小绕了一圈,从小径处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