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思绪纷乱,一时间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
过了好一会儿,张小鲤说:“你知不知道,为了你这破事儿,莫大人这两天几乎没有睡觉。他眼下的青黑,都快垂到嘴角了,我也是,怎么都休息不好……你看着我俩这样,觉得我们可笑吗?”
张小鲤这话的确有些夸张,但莫天觉和她的确都没怎么休息,方才一路上,莫天觉都在隐隐打哈欠,此时此刻,既盈围场冷成这样,莫天觉也穿得不多,手上冒着寒气,这是莫天觉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刻意为之。
林存善摇头,说:“怎么会?你们为我奔走,我心中满是感激。”
张小鲤被他气笑了,说:“感激?你明知我们两个所做的事毫无意义!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所谓的刺杀是怎么回事,甚至安珀的这些招式都是你教她的,对不对?你怎么不干脆告诉我们真相算了?!”
林存善没有说话,张小鲤指着林存善,指尖轻颤:“骗子……你就是个骗子。你骗我、骗莫大人,连安珀,她都要死了,你还在骗她!”
“嗯?”林存善竟露出一副受教的表情,“安珀?我怎么骗她了?”
张小鲤咬牙道:“你说,你为她安排好了退路,她为何求死……根本就是放屁!你们的计划是安珀设计陷害昭华公主,而这个陷害无论如何都会被戳破!如果完全按计划行事,昭华成为嫌犯,你就会是那个第一个破案、并揭穿真相的人,对不对?”
林存善点头:“是。”
“你抢先一步入帐篷是意外,可这个小小的意外,根本不会影响你们的计划,因为你很清楚,莫天觉和我也一定能发现真相。对你而言,无非是由谁戳破罢了,最重要的,是戳破之后,让安珀揭开当年的往事……”张小鲤喃喃道,“所以,安珀是必死无疑,她是用自己的一条命,换取揭开真相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