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愕然地看着他,脑子里乱哄哄的,吕尘冷声道:“这么半天,才发现是我。”
张小鲤道:“您的招式又有精进了,我自然发现不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道:“难怪,我曾同三皇子交手,只觉得他一招一式都在我预料之中……他又说过,您是他的启蒙武师,我与他算是师出同门,功夫又在他之上,自然可以猜中。”
吕尘闻言,却突然骂道:“怎么,你很得意?我说过你是一头野猪,就适合生活在山林之中,偏要来长安!来长安也罢了,还当什么官,真是猪鼻子插葱,装相。”
张小鲤无语地望着他。
吕尘此人,其实平日也比较沉默寡言,总是一个人默默地想事,如果非要他张嘴,那必然张嘴就是不咋好听的责骂。张小鲤还小的时候,他还勉强温柔一点,后来确定张小鲤赖上自己了,要正式收为徒弟了,他就讲话越来越难听了。
他最喜欢的就是拿各种动物类比。
若是旁人听了,定然觉得受不了,其实张小鲤最开始也经常受不了,但后来发现,吕尘骂得最狠的是他自己,于是张小鲤就麻木了。
果然,吕尘接下来说:“我本来就是皇宫里的一条狗,是个奴才。我辛辛苦苦教你功夫,教你离男人远一点,你一个字不听,早知如此,就该把你这双猪耳割了去。”
张小鲤嘴唇嗫嚅了一下,吕尘没给她机会,继续说:“教你功夫,你半点不自觉,丝毫不练,退步这般严重,还有脸说什么自己躲懒,总有一日我真要杀了你,免得你败坏我门庭。让你离男人远一点,你倒好,先是什么林存善,再是什么莫天觉,接着同端王私下相谈,去二皇子帐篷里待一下午,如今又来个三皇子,你这是什么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