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觉有些担忧地看着昭华的背影,道:“昭华虽恣意妄为,但其实并不愚昧。眼下,谁都知晓皇上对郡主心存怜惜,又为刺杀案余怒未消,好端端地,怎么也不至于动手……”
张小鲤心头一凛,道:“你是说,可能是郡主故意激怒昭华公主?”
莫天觉点了点头:“只是猜测。”
张小鲤道:“不,你这么一说,倒也合理。郡主自己都编不下去,晚些时候,问的人越多,她越不知如何回答,倒不如激怒昭华公主,不管是一巴掌还是一拳头,郡主必昏无疑。”
不管是真昏还是假昏。
莫天觉和张小鲤对视一眼,都有些忧愁,三夜两日时间实在太短了……
莫天觉慢慢道:“我昨夜还想了个笨办法——能进出郡主帐篷且不奇怪的,必是郡主身边之人。她的两个贴身侍女琅玕与宝珠,三皇子昨夜和今早都已分别审问过……”
“……等等。”张小鲤意外,“宝珠?她没死?”
莫天觉意外地说:“没有。她只是感染了风寒,一直在下人的帐篷里休息。你为何会以为她死了?”
张小鲤尴尬地挠了挠头,说:“其实有件事我没告诉你,郡主要对付的,本不是林存善,而是我与昭华公主,她派了宝珠来请我们。昭华公主猜到是郡主要陷害我们,故而将宝珠抓了好一通审问,我还以为,她会下死手……”
“难怪。”莫天觉喃喃道,“如此说来,知白是被牵连,只是郡主如今已骑虎难下,自然索性装昏才好。你可知,她为何要陷害昭华?可是因为此前昭华将她踹入掖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