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发生了太多事,腰间的金凤钗硌着她,阿姐在哪里的烦恼扰着她,林存善的这桩案子也牵着她。
真奇怪,不久之前,她还差一点就一身轻松地乘船离开京城,那时她是真的以为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了。
张小鲤随便洗漱了一下,疲倦不已地合衣睡去,大概是太累,竟然一夜无梦,若非莫天觉来喊她,她也不知要睡到何时。
莫天觉来找她,带来了两个消息——
郡主醒了,且已无大碍。
郡主说,自己不记得是谁动的手了。
她说,那时自己坐在床边,等待公主和张小鲤来,结果抬眼见来的是林存善,极为惊讶,下一刻便莫名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至于林存善是否被绊倒、是否刺杀她,她一概不知。
张小鲤听完莫天觉的转述,不由得道:“这谎言也太拙劣了,她脖颈处没有任何伤口,也不曾被下药,怎会晕的那么恰到好处?”
莫天觉叹了口气,点头:“拙劣归拙劣,可眼下我们却没有戳穿的证据。
张小鲤郁闷不已,说:“也不知能不能择机再入郡主帐篷,仔细询问,找出破绽。”
莫天觉道:“还有一事,我昨夜睡不着四处走动,看见郭新荣正在四处搜寻什么,听他同属下说起,似乎是二皇子的帐篷进了贼。”
张小鲤意外道:“这可是既盈围场,怎么会有贼?而且大家都是来打猎的,谁也不会带上什么贵重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