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雀跃地抢白道:“儿臣今日猎了两只野兔、三只飞鹰,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雀。”
皇帝赞许道:“你的箭术向来过人,空中飞禽过之,哪怕不被射落,也会落下几根羽毛。”
昭华得意一笑,二皇子叹了口气,说:“儿臣今日却是一无所获。”
“你身子将将痊愈,多休息才是。”皇帝淡淡地道。
虽语气平淡,但毕竟是关心之言,张小鲤更加疑惑,难道皇帝真完全不在乎那地窖里的文书?
皇帝又道:“常忆郡主,听闻,你今日也略有收获?”
“回皇上,臣女只猎到一只……”常忆顿了顿,看向侍从。
三个侍从一同拖上来,竟是一只野鹿。
大家都有些意外,野鹿十分敏捷,且在外围颇为罕见,皇帝道:“你竟碰着了野鹿,还射中了?你看着柔弱,却这般厉害。”
安珀柔声道:“昔年在鞑密,偶有……困苦之时,骑射之术不敢轻忘。不过今日……说到底,终归只是运气好。”
皇帝有些怜爱地看着安珀,道:“如今你身为郡主,朕必不会再让你过上从前那边颠沛流离的生活。不过,你毕竟是一介女子,又曾长居鞑密,在这长安,独自一人,总归是有太多不便,朕今日,便为你指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