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估计是哪位公主郡主皇子王爷……”林存善摇头,“他们都有所获,让侍从烤了分发下来的。一会儿要设宴,恐怕是吃不好,先给你弄了一根腿来垫垫肚子。”
张小鲤接过兔腿,狠狠地啃了一口,这野兔腿十分健硕,外皮烤得略焦,里头却很多汁,肉亦不失嚼劲,只加了最简单的盐,便已足够美味。
林存善道:“你去见过二皇子了,是吗?”
张小鲤一边啃兔腿,一边说:“是。你这么聪明,不妨猜一猜,我有没有问出我阿姐的下落?”
“自是没有。”林存善托着下巴,“若问出,你早已兴致勃勃来同我说了。”
张小鲤惆怅地说:“二皇子连我阿姐是假死都不知道。”
林存善这下倒真有些意外。
他另一只手轻轻敲着自己的膝盖,似在思索,张小鲤说:“你记不记得,那时我决心离开长安,却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叫小倩的女子。”
“自然记得。”林存善垮着脸道。
何止是记得,简直难忘。
“我不曾同你细说,她曾是端王府之人,后来因端王恋慕单姐姐,遣散后院所有歌姬舞姬,她才嫁做人妇……”张小鲤喃喃道,“那时我认定小倩是昭华公主派来的,目的是用怀柔手段留下我。”
林存善道:“难道不是?”
张小鲤回忆着说:“后来,三皇子深夜来找我,说是昭华遣人同他说,我要辞官离京。当时我便觉得很奇怪——因为我已告诉小倩,自己不会离京,为何昭华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