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也故作困惑,道:“嗯,此事我一直在调查,也深感奇怪……在我以为思竹姐姐是我阿姐时,我便觉得想不通,阿姐分明死了,还被铸为铜像,怎会更名换姓,出现在抱桃阁……”
“此事,说来复杂。”二皇子含糊地说,“蕊娘那时受人所欺,虽靠着假死活了下来,却为人利用。是我为她戳破幻象,并让她得以在抱桃阁寻觅一线生机。这代江,我也是这次出事后才意识到,他应该就是当年欺骗蕊娘之人的手下,故而自然晓得蕊娘正是南儿。”
张小鲤蹙眉道:“若是如此,代江放火,莫非也是奉那欺骗阿姐之人的命令?”
二皇子思忖片刻,道:“同你说了也无妨,当年欺骗蕊娘之人,正是胡珏,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张小鲤做作地露出目瞪口呆的样子,随即道:“听过……是昭华公主的第一任准驸马,胡珏?”
二皇子点点头,道:“代江就是他的手下,他为胡珏办完事后,被胡珏安排回了宁县……胡珏安排的很严密,我当时并未发现,还以为代江真的已死。”
顿了顿,他叹息道:“不,准确地说,不是胡珏安排的严密,是胡珏身后之人,安排的太过严密。”
他终于要说张小鲤不知道的事了,张小鲤认真地询问:“此话何意,还望殿下明说。”
二皇子道:“胡珏已死,代江平静地在宁县生活,若非此次空棺案节外生枝,他绝不会再掺和此事——本该如此。可代江却好端端地绑架池东清、烧死蕊娘……你觉得,无人唆使吗?或者,也许是有人做了这些事,却趁机嫁祸给了代江。”
张小鲤不语。
的确是嫁祸,不过,正是蕊娘嫁祸给代江的……